2025年11月8日至9日，由北京大学出土文献与古代文明研究所、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主办的“经始灵台”先秦秦汉出土文献青年学者工作坊（第二期）在北京大学召开。
中心特聘研究员王挺斌应邀参会，宣读了论文《说“物”——兼谈合文变单字问题》。论文首先介绍了学术界主流的看法，认为“物”是一个由合文变来的单字或形声字，本义为杂色牛。考察合文变单字问题后指出，“物”应是“勿”加注意符“牛”而造的一个分化字，真正的“物”字目前出现在秦汉时代，本指动物品类，然后泛指各种各样的事物（亦即万物）。甲骨文中的“物”与后世的“物”要区分开来，甲骨文中的“物”是“勿牛”合文。“物”本无“杂色牛”这一义项，《诗经·小雅·无羊》“三十维物”之“物”只是笼统指称牛羊毛色之多，并非指三十头杂色牛。
关于合文变单字问题，论文考察了汉字史上的“廿”“卅”“卌”“圕”“瓩”“兛”等，强调合文变单字必须符合两个条件：1）书写上成为一个单位，字形不与其他字相混；2）读音上必须做出调整（单字读音一般与合文二字读音皆有关联），符合一个汉字一个音节的原则。第二点尤其重要。“瓩”（千瓦）、“兛”（千克）曾经一度流行，但没有变成一个音节，早已被废除。“圕”（图书馆）被造出来后，有学者利用合音或反切的原理对其定音，现在念tuān，此字目前仍在使用，尤其是图书馆学界。至于合文变形声字，目前还缺乏典型的例子，合文非形声字产生的途径。
浙大汉语史研究中心
2025年11月21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