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8日至29日，由南京大学文学院、南京大学本科生院、南京大学“大美汉字”普及推广中心、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中心主办的首届“大美汉字”出土文献与古文字青年学者论坛在南京大学仙林校区召开。
中心特聘研究员王挺斌应邀参会，宣读了论文《“祝鮀之佞”还是“祝鮀之仁”》。“祝鮀之佞”见于今本《论语·雍也》，“佞”或理解为有口才，或理解为巧言谄媚（贬义）；定州汉简《论语》则写作“祝鮀之仁”，多数学者将“祝鮀之仁”按照今本读为“祝鮀之佞”，释义也遵从旧说。
论文指出，战国秦汉简帛多用“年”字记录“佞”这个词，有时候也用“佞”字，但罕见“仁”字记录“佞”的情况。又据《左传》及其他有关记载，可知祝鮀曾为自己的祖国——卫国赢得了外交尊严，本是一个正面形象的历史人物。因此，定州汉简《论语》“祝鮀之仁”或许更接近原貌，这个“仁”就是孔子所说的“仁”，“祝鮀之仁”本不必读为“祝鮀之佞”。相反，今本“祝鮀之佞”按照“祝鮀之仁”来理解，这样更加合乎文义与历史。
“祝鮀之仁”之“仁”后来被误读为“祝鮀之佞”（“佞”从“仁”得声），这个“佞”大概只是着眼于祝鮀在外交辞令上的事迹与能力，意思是有口才。后来又由于“佞”多带有贬义色彩，人们对祝鮀的事迹也不甚了解，“佞”又被误解为巧言谄媚之义，祝鮀的形象也趋于负面。
浙江大学汉语史研究中心
2026年4月3日
